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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博罗季诺前哨战+推演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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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9 22:48: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背景

1812年,拿破仑一世下定决心毕其功于一役,驯服欧洲大陆最后的不服从者俄罗斯帝国,从而打造一个“欧陆帝国”,以陆制海来彻底击倒法兰西数百年来的对手大不列颠。为了击败俄罗斯帝国总数约为30万的陆军,拿破仑一世从欧洲征召了操着12种语言的57万大军,而其中,跟随拿破仑第一波攻入俄罗斯的大约有45万人,拿破仑自己统帅的中线主力有38万人——至少出发时还有。

一直以来,法军以就地征集的方式进行补给,将后勤压缩到了最低限度,保持着惊人的高速行军。在拿破仑即位后的三场战争中,这套系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也掩盖了其自身的缺陷。(以1805年战役为例,拿破仑投入了20万大军,最后决战时身边却只有7.3万人,但这并不妨碍皇帝一战封神。)但这一次,俄罗斯皇帝和他的战争大臣巴克莱将依靠广阔的俄罗斯大地使这套系统的缺陷彻底暴露出来。

从进入俄罗斯的第一天起,拿破仑就饱受分兵和非战斗减员的困扰,无处不在的哥萨克更是加剧了补给问题,而预期中的战略决战却被反复拖延,亚历山大和巴克莱似乎下定决心要和拿破仑来场长跑竞赛。在斯摩棱斯克,五心不定的巴克莱和他的第1西方军团终于被皇帝咬住,但是经过惨烈的交战之后,俄军毫不犹豫地继续后撤了——拿破仑却从来没有计划过前进到斯摩棱斯克以东!

反复权衡之后,皇帝从斯摩棱斯克继续东进,而没有像有些批评家事后建议的那样先退回中欧(实际上就是认输)。当后撤的巴克莱第1西方军团与巴格拉季昂第2西方军团会师之后,为了解决统帅问题,也为了凝聚人心,俄罗斯皇帝任命了老将米哈伊尔·库图佐夫担任统帅,列昂季·本尼希森任总参谋长。但即便库图佐夫也难以在不断的后退中稳住俄军士气,重新进行一场会战不知不觉成了法俄两军共同的目标。

库图佐夫和本尼希森选定的决战地点在距离莫斯科110公里,莫扎伊斯克前方的博罗季诺村一带。俄军阵地从东北向西南展开,紧贴莫斯科河的支流科洛查河,两翼被莫斯科河和乌季察森林掩护,阵地上从东北到西南依次修建了马斯洛瓦工事、拉耶夫斯基大多面堡、巴格拉季昂箭堡和舍瓦尔季诺棱堡作为防御支撑点。大致上,以博罗季诺村为分界点(尽管该村庄在科洛查河西岸,事实上已经被放弃),俄军右翼为巴克莱的第1西方军团,左翼为巴格拉季昂的第2西方军团。库图佐夫尽管是名义上的总指挥,但前线指挥主要还交给两位军团长。


巴格拉季昂对此心存疑虑:法军并非来自阵地的正面,而是来自正西方——阵地左前方,这意味着当他在舍瓦尔季诺的前线部队首当其冲地迎接拿破仑渴望决战已久的大军时,巴克莱几乎是站在他的正后方而不是侧翼,难以有效地策应支援。而巴格拉季昂也很难相信,身为欧洲第一名将的拿破仑会选择拉开正面渡河强攻俄军阵地,而不是先集中力量拿下一个河岸阵地把部队渡过河来——比如舍瓦尔季诺棱堡以及周围的大片平原。而当巴格拉季昂仔细视察阵地之后,他的决心更坚决了:法军可能会选择的几条进军道路之一,旧斯摩棱斯克大道,从西南方直插第2西方军团阵地背后的乌季察村。巴格拉季昂立即决定,无论库图佐夫和本尼希森说什么,他的也要放弃舍瓦尔季诺棱堡,把防线拉成南北方向,而不是原定的东北-西南方向。

                              

库图佐夫和本尼希森则严厉警告巴格拉季昂:放弃舍瓦尔季诺棱堡不仅意味着拿破仑能够更容易地进攻,也会把拉耶夫斯基多面堡暴露在一个阵地突出部上,承受法军最集中的攻击。就算要放弃舍瓦尔季诺棱堡,也必须让法军为之付出惨重的代价,至少要抵抗一天,才能放弃阵地!

当拿破仑大军的先锋,达武第一军抵达俄军阵地时,拿破仑几乎立刻就制定出了作战计划:从俄军阵地中央击破俄军防御,打进一根楔子,然后向左回旋,在莫斯科河畔彻底粉碎俄罗斯主力大军。而计划的第一步,和巴格拉季昂的预料完全一样,正是拿下舍瓦尔季诺棱堡。博罗季诺会战(法军称为莫斯科河会战)的前哨战,舍瓦尔季诺棱堡血战,正式拉开帷幕!


双方指挥官:

俄罗斯帝国:迷途·伊万诺维奇·巴格拉季昂,俄罗斯帝国陆军中将、开国公(Князь
法兰西帝国:邝埜·尼古拉·达武,法兰西帝国陆军元帅、奥尔施塔特郡公(Duc)、埃克米尔国公(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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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26:03 | 显示全部楼层


7:20

弗里昂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让开缺口,将两个步兵营直接楔进了俄军阵地的圈子,内维尔罗夫斯基猝不及防急忙逃进附近的营横队。施维林急忙放出预备队,围住这两个过于大胆的法军营。然而这丝毫不能改变俄军的防御圈已经被撕开的现状。

另一边,西弗斯顾不得还在将养马力的戈尔恰科夫,急忙率领两个龙骑兵团跳出重围逃往南面,却被等待多时的法军轻骑兵追了上来。12旅旅长潘丘利泽夫没有来得及整顿好混乱的队形,就被波兰枪骑兵撞到眼前,劈胸只一枪,搠下马来,龙骑兵顿时大乱,发一声喊,四下散去。戈尔恰科夫的龙骑兵团遭到法军骠骑兵从侧面冲锋,勉强仗着人高马大打了个平手,双方各自退开。之前留在战场的胸甲骑兵也遭到了法军枪骑兵来自侧面的冲锋,乱作一团,退开了大约100沙绳(注:约合213米)。一时之间战场大乱,除了西弗斯自己统带的龙骑兵团,俄军在场上几乎已经没有重骑兵。百忙之中,布律耶尔不忘把骑兵炮布置在山丘上,利用跳弹杀伤早已退无可退的俄军步兵。

莫朗在一片混乱中看到了一丝破绽:俄军的轻炮太过注重包围上来的波兰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侧翼已经暴露。301营毫不犹豫地端起刺刀冲了上去,与此同时为了掩护1营不遭到棱堡重炮的蹂躏,303营也抄起刺刀,视死如归地冲向了舍瓦尔季诺棱堡,然后在12磅炮的金属风暴中,全营丧失了战斗力。3营的牺牲是有价值的。侧翼遭到冲锋的俄军步兵完全没办法做出抵抗,被冲得阵脚大乱,8门大炮也被法军缴获,继弗里昂的东北面之后,莫朗在俄军阵地南边也撕开了一个口子。302营则选中了另一个目标:刚刚遭到轻骑兵侧冲而陷入混乱的戈尔恰科夫统带的龙骑兵团。马力耗尽、阵型大乱的龙骑兵见到法军从700米之外气势汹汹地列着纵队举着刺刀冲上来,发生了恐怖的炸营,不顾一切地向东逃出了战场。



推演注解:弗里昂的穿插显得有些半途而废,主要是因为上一回合没有及时调整站位,导致这回合能够投入缺口的预备队只有2个营,这是原本应当避免的问题。推演进行到这时双方指挥官都有些疲惫,照片拍的不多,上回和合本回合这样的低级错误频频发生,应该说还是有些遗憾的。上回合发威之后,伴随着这回合法军轻骑兵体力的恢复,脱离己方步兵协助的俄军重骑兵彻底被戳穿了羊质虎皮。在力竭状态下陷入PGD对于重骑兵来说至少要损失2回合的时间,如果没有指挥官押队,无法投入战斗的时间甚至可能扩大到2小时以上。俄军的密集阵型遭到法军两门炮的交叉火力打击,不管对于部队还是对于玩家的心理打击都是非常大的。
莫朗本回合为了确保对棱堡外的轻炮突击成功,而选择了主动牺牲一营步兵,该营也成了法军在这次交战中唯一“投降”(AS)的单位,但是代价是值得的,不仅仅是俄军损失了倒数第二个炮连,而且由于邻接位置有这个法军步兵营存在,重炮不能再打击任何较远的敌军,这就给法军集中火力射击棱堡,在突击之前完成对棱堡的削弱创造了条件。这个炮连的侧翼暴露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问题,因为通用阵型不能掩护恒对的侧翼,横队却可以,本来只需要转60°就能解决的问题,俄军指挥官没有注意到,才导致这个灾难性的损失。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本次突进中301营的突击冲进是违反规则的,如果推进之后在敌方ZoI内,单位是不能掷骰突击冲进的。


7:40

西弗斯抓住机会尝试做最后一搏,准备冲垮法军疲惫不堪的15旅,然而布律耶尔早就防到有此一招,刚才没有参与冲锋的第3旅(旅长雅基诺)拍马上前,一个反冲锋反而逼退了士气动摇不已的龙骑兵。

步兵方面,弗里昂师暂时转入休整,克拉辛斯基和孔庞将最后的预备队推进到位,几乎完全将俄军合围了。莫朗将师属骑兵炮召回,重新架设,准备配合步兵对棱堡进行火力打击。施维林只得用出最后的手段:乘着法军的骑兵大多在休养马力,他命令第5猎兵团1营以疏开队形紧紧贴上法军的两个架设好的骑炮连,尽可能多争取哪怕一分钟时间。

施维林刚刚将给猎兵的命令交给传令兵,法军的大炮开火了,一颗炮弹落在施维林身边坚硬的地面上,高高谈起,打飞了施维林的帽子——还有用来戴帽子的东西。在狭小的包围圈内,每个俄军士兵都清清楚楚德看到发生了什么。施维林的阵亡让俄军士气更加低落,掷弹兵们显得无所适从。莫朗将残存的两个轻步兵营部署成疏开阵型,从最近距离对棱堡进行火力打击。对于抱着必死的觉悟冲出来的俄军猎兵,他脱帽致意,然后下令投入三个营,配合炮兵,在最后一丝余晖中将该猎兵营击溃。

天已经慢慢地黑了,炮兵连长向莫朗汇报:我们已经没法向300米开外的目标瞄准了。

                              


推演注解:俄军牺牲的这个猎兵还是相当有成效的,莫朗师被迫推迟了向棱堡发起的进攻,并且下回合就是20:00,所有的大炮只能近程射击了。本回合有一个小技巧双方都用到了:如果射击时有敌方单位在邻格,就不能向更远的目标射击。因此,当猎兵贴上两个炮连之后,法军的炮火就只能发泄在它身上。法军轻步兵有恃无恐地抵近棱堡射击,也正是因为旁边有一支已经混乱的友军,并且散兵阵型的火力防御力较高,棱堡中的敌军会更倾向于旁边打防御力低的目标。

外围的龙骑兵用法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按照对面指挥官的说法是“我要是算分这会就该让它们跑了,我是在扮演。”之前的交锋已经说明了在面对敌方轻骑兵甚至是步兵时,陷入混乱和力竭状态的重骑兵完完全全是任人鱼肉的,虽然面前有敌方力竭的骑兵,但是还应该更为慎重。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俄军主阵地已经被法军步骑兵完全隔开,无法对己方的骑兵做到任何行之有效的支援。在法军优势数量的轻骑兵面前,这些龙骑兵最好还是更慎重一些,可能更关键的因素是马上就要到晚上8:00,骑兵的速度和肉搏都会受到严重削弱,俄军指挥官想榨出最后一波剩余价值,更好地扮演。
需要各位指挥官注意的是,骑兵彼此交锋的过程是没有追击的(因为“50次里面有49次,骑兵们不会真的与对面的骑兵发生肉搏,胆怯的一方可能没交战就跑了),因此每次交火即使是打出PGD,败方也不过损失1sp,对其并更有效的打击一般是来自撤离ZoI、防御射击、炮击这些小而频繁的伤害,最终聚沙成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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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2:52:21 | 显示全部楼层

参战部队和部署

巴格拉季昂所指挥的第2西方军团负责俄军阵线南段,北起拉耶夫斯基多面堡,经过巴格拉季昂箭堡南到舍瓦尔季诺(在巴格拉季昂的计划中,会放弃这一阵地,把防线收缩到乌季察)。第2西方军团下辖第三军、第七军、第八军和第四预备骑兵军。第七军下辖两个火枪师,负责在第1西方军团的支援下守卫拉耶夫斯基多面堡;第三军下辖一个掷弹师和一个火枪师,负责守卫侧翼的乌季察方向;第八军实力最为强劲,下辖一个掷弹师、一个火枪师、一个整合掷弹师(即,从每个营抽出1个掷弹兵连,每个师的掷弹连组成两个掷弹营,由这些掷弹营单独构成一个掷弹师),负责守卫预备迎接法军进攻的最前线,巴格拉季昂箭堡。

巴格拉季昂的目的是借助舍瓦尔季诺棱堡对法军造成最大杀伤,并在防御战结束后缓缓后撤,因此由第八军(军长博罗兹金)一部前推,构成舍瓦尔季诺村-舍瓦尔季诺棱堡-多罗尼诺村防御阵地,参战部队包括:

1.      第2掷弹师(师长梅克伦堡-施维林),计6个掷弹兵团12个营;

2.      第27师(师长内维尔罗夫斯基),计4个火枪团8个营(另有2个猎兵团,见下文);

3.      上述两个师的4个整合掷弹营从第2整合掷弹师中抽调出来,作为预备队支援前线;

4.      从第七军抽调4个猎兵团,与27师的2个猎兵团,共计12个猎兵营。

除此之外,巴格拉季昂还将第2西方军团所掌握的全部重骑兵也加强给了舍瓦尔季诺前线:

1.      军团直辖,第2胸甲骑兵师(师长杜卡),计5个胸甲骑兵团;

2.      第四骑兵军(军长西弗斯)所属第12骑兵旅和第13骑兵旅,计4个龙骑兵团。


                              

巴格拉季昂并没有将部队沿着科洛查河部署,一方面,巴格拉季昂始终无法忽略法军从旧斯摩棱斯克大道攻入阵地的可能性;另一方面,舍瓦尔季诺周围大片的平地也比河岸更有利于重骑兵发挥作用。他做出如下部署:

1.      6个猎兵团每组3个,在阵地的西方和南方配置为散兵线,需要时可由两位步兵师长酌情调动;

2.      2个骑兵旅部署在多罗尼诺村-舍瓦尔季诺村一线,受到散兵掩护;

3.      第27师部署在棱堡东面附近;

4.      第2掷弹师和第2胸甲骑兵师部署在巴格拉季昂箭堡和棱堡之间,依靠高机动性应对战局变化。


上述部署加上预备队,俄军参战部队共计包括:

掷弹兵7500人,火枪兵3500人,猎兵4900人,计步兵15900人;

哥萨克骑兵400人,龙骑兵2400人,胸甲骑兵2750人,计骑兵5550人;

5个炮兵连,计大炮52门。


法军先锋部队为沿着斯摩棱斯克大道推进的第一军和沿着旧斯摩棱斯克大道推进的第五军。

第一军是大军团的核心支柱,军长是达武元帅,师长莫朗、弗里昂、热拉尔更是法军中的一流强将,可惜他们的战友勇将居丹师长已经在俄罗斯战役中牺牲。该军历经奥斯特里茨、奥尔施泰特、埃劳、埃克米尔、瓦格拉姆历次大战,战功彪炳,兵强将勇,被拿破仑寄予厚望。

第五军来自新生的华沙大公国,由波兰人组成,军长是波尼亚托夫斯基,波兰贵族开国公(książę)。在俄罗斯战役中,波兰人表现出了绝不输给法国人的士气和战斗力,他们发誓要和俄罗斯人新仇旧恨一起算。

天黑之前,能够到达战场的部队包括:

1.      第5师(师长孔庞),计4个步兵团20个营;

2.      第2师(师长弗里昂),计2个步兵团、1个轻步兵团共15个营,另有2个西班牙营;

3.      第16师(师长克拉辛斯基),计3个步兵团9个营;

4.      第1师(师长莫朗),计2个步兵团、1个轻步兵团,共15个营;

5.      第一军直辖2个轻骑兵旅,计3个猎骑兵团、1个枪骑兵团。




此外,跟在第一军后面,还有第1轻骑兵师(师长布律耶尔)和第2轻骑兵师(师长帕若尔),计4个猎骑兵团、6个骠骑兵团、4个枪骑兵团。



上述部队共计有:

列兵24200人、轻步兵3900人,计步兵28100人;

轻骑兵4550人,没有重骑兵;

10个炮兵连,计大炮70门;

显然,俄军在总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但部队整体素质较高,兵种搭配齐全,而且法军是逐次投入战场,俄军却兵力集中,只求守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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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2:54:08 | 显示全部楼层

3:00

下午3点钟,地平线上影影绰绰地出现了蓝色的烟雾。戈尔恰科夫举起望远镜,看到了在新斯摩棱斯克大道上密集的步兵纵队。谜底终于揭晓了,法国人从新斯摩棱斯克大道来。先锋的法军显然也注意到了俄军的阵地。他们没有继续沿着大道前进,而是立即转向东南方向,准备从佛姆基诺村西北方的桥上把大炮拉过科洛查河。

巴格拉季昂做出判断:法军后面会有源源不断的部队,要想在优势法军的进攻下守住阵地,就不能听任法军展开,尤其是不能让法军沿着棱堡西侧的森林边缘一路推进,既得到掩护又压缩骑兵的冲锋范围。必须尽可能地将法军向北驱赶,一来不让法军的优势兵力展开,二来可以堵住后续援军从新斯摩棱斯克大道进入战场的路径。考虑已定,他下令12骑兵旅和13骑兵旅带着第9骑炮连(来自第1西方军团的加强)迂回到南面的高地上,作势将法军向北驱赶。同时第四骑兵军军长西弗斯也受命赶往南方,方便对两个骑兵旅统一指挥。

                              


(为考虑阅读体验,对La Batailles规则不熟悉的读者,以及第一次阅读此篇战报的LaBatailles玩家,每次更新的以下部分可跳过不看,不会影响信息完整性。)

推演注解:俄军这个操作可能受了笔者不小的影响,因为笔者用这个剧本教学La Batailles时,都是这样调动龙骑兵的。在这里俄军可能是出于抢占阵地,而不在第二回合和法军对赌抽签先后顺序的考虑,第一回合不惜动用两个签来将龙骑兵调到南方阵地,而不是按照笔者的习惯,第一回合先调上胸甲骑兵师和掷弹师,同时让西弗斯从棱堡走到两个龙骑兵旅中间,这样第二回合可以一个签就调动所有的龙骑兵,省下一个签。根据笔者自身的经验,在这种态势下如果法军不顾一切继续向南推进,是很容易因为走位失误或者骰运不好,在骑兵炮和骑兵冲锋的交叉威胁下损失惨重的。无论如何,俄军达成了第一步战术目标,但是损失了预备队进入战场的速度,其中得失此时还不明显。

3:20

法军的前锋部队是第一军第5师,该师拥有20个营合计8400名线列步兵、14门大炮(1个步炮连、1个骑炮连)。虽然缺乏轻步兵,但巨大的人数让孔庞仍然拥有多样的战术选择。师长孔庞作为1809年瓦格拉姆决战时达武元帅的副官,对地形有着相当的敏感性。他迅速向达武元帅汇报了地形和敌情。达武元帅知道,在开阔的平地上,步兵要面对重骑兵进行和骑炮兵向南展开推进是有着相当困难的。比较稳妥的策略是守在佛姆基诺村里,等待后续友军跟上,之后依靠法军的绝对优势兵力,一力降十会。但是达武元帅更知道,能否顺利拿下舍瓦尔季诺棱堡直接关系到之后与俄军的战略决战能否照计划进行。按部就班地推进是随随便便一个奥地利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拿破仑不是为了看他散步才颁给他帅杖的。得到地形观测的报告后,达武元帅找到了另一个合理的阵地:舍瓦尔季诺村和多罗尼诺村北面的空地,虽然地处俄军阵地正面,容易遭到俄军包夹,但左侧有灌木丛掩护,右有干溪谷的两道缓坡抵御骑兵冲锋。虽然地形相对狭窄不利展开,但在后续部队到达之前,孤军奋战的第5师也不会太在意这个缺点。达武下令:放弃向南迂回的计划,改向正东方推进。

另一方面,巴格拉季昂仍然在准备利用骑兵拖延驱赶法军的进军。第四骑兵军将骑兵炮架设好,第2胸甲骑兵师迅速赶往前线,准备在法军展开调动时伺机而动——至少保持这样的心理压力,让法军不敢越雷池一步。



推演注解:法军这个剧本拥有4个步兵师+3个轻骑兵师(8个轻骑兵旅)的巨大兵力优势,但每回合只有3个签可以激活,应该说对激活签的分配还是需要比较谨慎的。法军推进速度慢甚至拿不下棱堡,关键都在于部队前进的速度不够。无论是沿着树林边缘推进,还是本次选择中路突破,目的都是在5:20法军援军溢出之后,能够让孔庞保持一定的战斗力,与当面的俄军对峙交火而不再需要调动,同时也不干扰后续部队的进攻路线。而俄军进行的一系列干扰、驱赶,都是为了让法军达不成这个目的。事后诸葛亮地看,由于法军有了两条可选择的进攻路线,第一回合俄军将龙骑兵南移就显得有些轻佻了。龙骑兵保持在中路,观察法军进攻方向之后,有针对性地进行调动可能会更好。但是鉴于笔者自己也是第一次在实际推演中选择这条路线进攻,之前只提出过大致构想,也就实在不能对俄军指挥官做出更多的批评。

3:40

法军主动向东突击显然有些出乎巴格拉季昂的预料,他急忙从后方调上第2掷弹师填补防线。然而第2掷弹师原本预计至少还有半小时才会与敌军交火,此时赶上来就有些匆匆忙忙。部署在南方的龙骑兵还得调回,架好的骑兵炮也得收起来向前推进,而原本计划向西南方向前进的胸甲骑兵则留在正面,避免和龙骑兵挤作一团,同时也多少掩护一下正面。一番手忙脚乱之后,俄军部署成了一个多少有些滑稽的“骑兵居中,步兵掩护侧翼”的反常规阵型。(历史上并不是完全没有这样布阵的例子,也取得了胜利,但那是经过预先训练的。)



推演注解:本回合没什么可以过多点评的,基本上是上一回合的延续。现在俄军需要重新把龙骑兵调回来,又需要把胸甲骑兵和掷弹兵配置到位,在俄军每回合只有2个签的情况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无法利用前7个回合签多的优势影响法军的调动。可以说法军这一下意料之外的进军充分起到了调动敌人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说龙骑兵过早南移显得有些不够审慎。另外就是本回合俄军多少有些运气不佳,两个签都在法军前面抽了出来,没能有效地利用胸甲骑兵干扰法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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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04:36 | 显示全部楼层

4:00

巴格拉季昂连连催促掷弹师,终于抢先在胸甲骑兵前方立起了一道防线。由于重炮难以通过舍瓦尔季诺村周围柔软的耕地,师长梅克伦堡-施维林索性下令将重炮架设在左翼,对法军实施交叉火力打击。数量庞大的法军在相对狭窄的正面上不可避免地会摆出比较大的纵深,来自侧面的火力会有效打乱法军的阵型。与此同时,原本从多罗尼诺村沿着库季诺夫河沟部署的散兵也被紧急召回到俄军阵地的正面,作为掷弹兵防线的补充。另一方面,南边西弗斯得到命令:立即带领第四骑兵军,尤其是骑兵炮向北推进,从左边对法军形成火力打击。可惜炮兵们手忙脚乱,花了好长时间才重新挂好挽马——他们三十分钟前才把炮卸下来!

孔庞深知推进不是冒进,敢战不是浪战。他控制着法军各部缓缓前压。为了避免将侧翼暴露给俄军龙骑兵,同时尽量减少俄军掷弹师重炮带来的跳弹损伤,孔庞效法麦克唐纳在瓦格拉姆的故智,摆成了一个“师方阵”,同时尽可能利用库季诺夫溪的干河沟规避来自右边骑兵炮的威慑,同时仍然保持了一定宽度的正面。

                              


推演注解:至此,法军和俄军基本进入战斗位置。在援军就位之前孔庞大致上需要保持1小时左右的接敌,因此注重师阵型的完整是比较重要的事情。法军本回合的推进速度主要受到了步兵炮移动速度的制约,也是为了避免遭到俄军重炮在F11-F2C一线跳弹收割。曾经有朋友煞有介事地把第5师这种走位称为“空心六角阵”,其实这是指挥半径、移动速度、缩短周长、扩大阵地面积以规避跳弹几种因素下的一种必然选择,是面对数量和速度都占有优势的敌军的一种必然的判断,并不是什么很机械的阵型。之前在奥尔施塔特,达武的三个师摆成的其实也是类似的以护住侧后为目的的弯曲正面。俄军方面需要注意的是,“归队”(Regroup)这个行动签的效果是相当受到指挥官位置的影响的。这个案例中俄军不惜让两个掷弹营脱离指挥,也要保持师长的位置,以便将猎兵在符合归队移动限制的条件下移动到最合适的位置,这是一种应当掌握的技巧。至此,俄军总算填上了由于之前判断失误带来的指挥签缺口。能不能在法军援军就位前的1小时内彻底打垮孔庞师,就看这之后了。笔者曾经有过当着法军援军的面粉碎第5师的经验,也曾经只靠第5师就把俄军压得抬不起头,应该说接下来的变化还是比较丰富的。

4:20

双方大炮轰鸣,俄军12门重炮与法军146磅炮同时开火。18世纪的军事家们曾认为炮兵推进到距离敌方800米远的位置就算是活跃,但法兰西的勇士们此刻已经把大炮推进到了仅仅300米远的位置。尽管从卢瓦侯爵的时代开始,法军就严禁炮兵与敌方炮兵“决斗”,但第2骑炮连的勇士们觉得先试试炮无伤大雅。

首炮建功,一下摧毁了俄军第11重炮连1/3的大炮。炮兵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到了身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他们一下面无人色——训练场上出事故的时候间或会有这样的声音。果不其然,俄军的炮弹击穿了法军的行阵,在地上跳了一下,击中了炮兵连的弹药车,大炮殉爆!



俄军乘此机会迅速调动部队完善阵线:猎兵营在掷弹兵前方展开散兵线,遮蔽法军视野,同时将后方的掷弹兵彻底展开到位,封住阵线弱点。龙骑兵在架设完炮兵之后,立即作势冲锋,准备撕开法军的阵型。



然而为大军团打前锋的第一军都是久经达武元帅调教的精兵,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和在训练营的操场时一样,听着鼓点如同机械一般排成方阵。俄军13骑兵旅旅长埃曼纽见状,下令停止冲锋,再寻良机。



孔庞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恢复了冷静,他首先下令,前排法军以横队稳步推进,端起刺刀捅上去,驱散那群像苍蝇一样的俄罗斯猎兵,“绝不容许俄罗斯掷弹兵像娘们儿一样躲在后面”,同时点起两个营,两面夹击,干掉落单的俄罗斯重炮连。
孔庞的计划取得了完美的成功。当整整齐齐的法军像一堵蓝色长墙一样压过来时,俄罗斯的猎兵们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立即逃到了掷弹兵构成的坚实阵列后面,完全没有起到任何迁延的作用;另一方面,尽管承受了300人死伤逃散的代价,但是俄军重炮彻底“哑”了。孔庞师保持着一个“师方阵”,一头扎进了俄罗斯人的怀里。



推演注解:首先应当承认的是,本回合法军多少是幸运的,炮兵签和俄罗斯2个签都在法军签前面抽了出来,使孔庞的步兵战术达到了最大限度的效果。但即便如此,本回合仍有许多地方值得好好讲解。

1)平原上,一旦被线列步兵用突击标记钉住,散兵是相当无力的,既不能射击也不能坚持肉搏,只能等到突击节开始时,强制突击前撤退。此回合中孔庞的步兵以横队发起突击,俄军猎兵撤退后推进,就贴上了俄军的掷弹兵,虽然少了一次对掷弹兵输出火力的机会,但也少受了一次射击,在剧本进度只过去了1/4的情况下,这种交换无疑是法军赚了。请注意1113营的位置,它并不是突击后就位的,而是突击前绕过散兵走上来的。这个位置卡住了俄军龙骑兵从侧前方冲锋发动突击的法军步兵的路线(它自己的侧翼由后续跟上的571营等部队掩护),因此即使此回合俄军龙骑兵在法军之后行动,也不会改变法军驱散俄军散兵的结果。但如果失去掩护,要记住发动突击的单位遭到骑兵冲锋时有-12的士气修正!

2)被突击标记钉住的炮兵是不能在射击节开火的,但可以在炮击签抽出时开火,因此突击炮兵要尽量放在炮击签抽出后。请各位刚刚接触La Batailles的指挥官务必记住:只要想干掉炮兵,就一定要挨炮。现在不吃炮弹,也总会有吃的时候。一旦进入战术位置,千万不要为眼前的看似巨大的伤亡而退缩,毕竟,目标大炮多开几次火,你还是要吃伤亡,那时候再去拼刺刀,这几发炮弹总归还是要吃的。在炮口下,求生者死,求死者生。
3La Batailles和很多棋的最大区别在于:单位移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步兵速度有7-8,骑兵速度有11-15,加上冲锋之后甚至可以达到16-21,所以a)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整体队形的严整是非常有必要的,不要贪几枪输出而铺得太开;b)好好观察地形影响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的地形,比如本剧本中,关键的地方在于:缓坡、村庄、耕地都是步兵可以无视而骑兵要吃惩罚的地形,灌木对步兵影响小而对骑兵影响大;c)与地形共同影响单位移动能力的还有指挥官的指挥半径,对方能不能走到合适的位置是一码事,走到之后会不会下回合脱离指挥又是一码事,下回合脱离指挥的代价只要干掉你多少部队就值得去付出?这又是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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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10:55 | 显示全部楼层

4:40

孔庞一击建功之后,判断俄军即将开始反击,下令全师收缩,一方面将几个营收缩到坡上,减弱对方骑兵的冲锋威力,另一方面吹号召回刚才突击敌方炮兵的两个营。另一方面,俄军胸甲骑兵师师长杜卡眼见法军气焰嚣张,立即组织了2个团1100名胸甲骑兵,从侧翼向法军展开冲锋。法军两个步兵营、一个残营立即收缩为方阵,而616营步兵正与俄军列兵对峙,营长判断贸然变阵反而会给俄军可乘之机,只下令收紧队形,刺刀向外。


                              

面对法军的严整阵型,俄军最终决定,只由一个团发动冲锋,另一个团保持马力等待机会。法军被冲锋后陷入混乱退入灌木丛,但并没有崩溃。胸甲骑兵见无机可乘,只好撤走,却又在法军的霰弹炮击下有了些伤亡。另一方面,施维林判断法军援军即将进入战场,选择将猎兵移动到掷弹兵防线的东面,以防遭到法军援军钳击。


推演注解:俄军将胸甲骑兵放在了侧翼,这样就和龙骑兵对孔庞师的两面都形成了威胁,同时也可以监视法军之后的援军。不过孔庞一开始就做好了被冲锋的准备,选择的位置两面都收到了沟壑和灌木的掩护,合适的冲锋位置并不多。第6营这次没有组建方阵,主要考虑到3个原因:1)方阵至少要有3sp,万一早到俄军猎兵借机射击造成伤害,就会直接陷入混乱,虽然概率不大,但后果比抵抗失败还糟糕;2)该营后方是灌木丛,并且自身所在位置得到炮兵的掩护,即使崩溃,有不小的概率让对方的胸甲骑兵无法扩大战果或是丧失持续作战能力;3)遭到冲锋威胁的是横队的正面,一旦抵抗成功防御射击火力强于纵队和方阵,与风险相伴的收益尚可接受。另外需要注意俄军有一个胸甲骑兵团留在了施维林的位置,应该是一个比较低级的操作失误,各位应当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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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邝埜 于 2019-1-29 23:16 编辑

5:00

胸甲骑兵一击不中,远远遁开,此时西弗斯却发现了战机,一丝凶狠的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他将13骑兵旅的两个龙骑兵团移动到南面,觑准了法军阵线暴露的斜前方,重新发动了冲锋。法军位于此处的1113营正在与施维林麾下的掷弹兵和猎兵对峙,担心贸然变阵反而露出破绽,而另一边571营则是对此早有准备,两个营都没有变成方阵。




一向高傲的龙骑兵们见此,自然不会放弃冲锋,13旅旅长埃曼纽亲自领队,发动了气势如虹的冲锋。正在与法军对峙的俄军12猎兵团3营虚晃一枪,突然全体开始向后逃开。法军的军官们经验丰富,对这种把戏不屑一顾,下令“别开枪!把子弹留给后面的骑兵!打个儿大的!”向后逃开的猎兵们果然纷纷让出通路,法军步兵清楚地看到后面龙骑兵们保持着整齐的阵型,像绿色的长幕快速压了过来。




这样的景象对新上战场的步兵是极其可怕的,然而57团在1805年跟着苏尔特元帅冲上普拉岑高地时就有了“可怕”的绰号,1111806年在哈森豪森村面对布吕歇尔亲自带队的大冲锋岿然不动,自然看不上这种小阵仗。军官们个个都知道,骑兵拿严整的步兵阵型并没有什么好办法。两位营长下令:“等到刺刀能捅到马鼻子尖上再开枪!”法军的齐射取得惊人的效果,龙骑兵们承受了巨大的伤亡,第13旅旅长更是被一枪打中面门,撞下马来,成了法军战绩簿上的第一颗星。




但是俄军的狂热终于还是让法军的阵线松动了,两个营各自陷入混乱,不得不后退。而龙骑兵们也不敢在越过沟壑冲入法军重围,各自退开。

然而这一切却不过是西弗斯的障眼法。他在刚才已经下令,将第9骑炮连(由第1西方军团总部炮兵来支援,加强给13骑兵旅的骑兵跑)向西北方推动100米,将12门大炮瞄准法军阵线脆弱的侧翼,开火!法军士兵们本与掷弹兵的对峙本就有些吃力,突然遭到来自侧面的炮弹的风暴,霎时之间阵型大乱,原本严整的阵型顿时摇摇欲坠。




推演注解:本回合的俄军方面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步骑炮配合的操作。主要讲几个要点。

1)越过己方散兵进行突击/冲锋(Pas deCharge)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操作,一旦对方没有通过士气检定,就会丧失防御射击的机会。散兵回撤后虽然会陷入混乱,但是不与敌方相邻,不虞无法回复。

2)冲锋正在与己方步兵对峙的敌方步兵也是非常好的操作,一方面可以借着对方变阵的机会借机射击,另一方面横队在与方阵对射的时候也是占尽便宜。甚至可以说,只要诱使对方结成方阵,那么连冲锋本身都不是必须的。如果本次法军没有把整个师摆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圆阵,那么骑兵甚至都不需要发动冲锋,只要走到敌方步兵的侧后位置,就能强迫对方步兵结成方阵——不结?那就不用担心什么短距离冲锋了,走上去砍!

3)虽然笔者经常说“步兵指挥官的必修课就是在遭到炮击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但一旦成排的步兵遭到敌方重炮的侧射跳弹,步兵就会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绝对不能等闲视之。这种情况是步兵方应当竭力避免的,如果无法避免,就要尽快摆脱这种处境。最后强调两个规则细节:a)跳弹不与其它射击构成联合火力;b)虽然同一支部队可能会遭到射击和(多次)跳弹而在同一射击节中多次承受射击伤害,但由此带来的士气判定只会有一次。

4)本回合法军的两个步兵营又没有变成方阵,但原因各不相同,在这里解释一下。首先共同原因是两个营的士气都很高,即使承受重骑兵冲锋的-9修正仍有相当的概率通过,否则无论如何都只好赌一把,变方阵了;再者,两个营都是正面遭到骑兵冲锋威胁,而非侧后,不会承受额外的不利修正,也能正常防御射击。(这也正是孔庞之前把整个师摆成这种空心阵的目的。)1113营正在与敌方步兵单位对峙,而且由于此前的对射,已经只有3sp,一旦借机射击受损就会直接混乱,还不如硬拼着扛下来。571营则是因为本身人数众多,面前又有沟壑导致龙骑兵肉搏不能翻倍,只要士气能通过,就能在对骑兵相当不利的战斗比下进行肉搏,即便对方骰子爆发,最多也不过是陷入混乱退一两格(就像实际发生的那样),骑兵又不敢越过连续缓坡追击,否则就有无法脱身之虞。可以说正是因为法军选择了这个阵地,才有横队硬扛的底气。最后,如果法军不结方阵,作为重骑兵的龙骑兵是不能选择召回的,这种时候,其实双方的指挥官更像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笔者上面第4条写的尤其长,不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是为了说明:La Batailles系统中,各种阵型的优劣都是辩证的而不是机械的。在特定的情况下,“方阵对抗骑兵”都不是铁律,其它的“横队射击纵队刺刀”之类的说法,也不过是思维惯性。阵型没有固定的相克关系,只有一般的趋利避害原则。尤其想对各位La Batailles指挥官说的是,如果能够习惯计算这些小细节,那么在推演的时候,就往往能够积小胜为大胜,甚至扭败为胜——当然,这都建立在规则熟稔的前提上。

附录1:接受皇帝检阅的57




附录2:奥尔斯泰特的大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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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18:36 | 显示全部楼层

5:20

然而此时,俄军却没有余力继续扩大战果了:法军的后续部队如同滚滚的蓝色洪流,陆续加入战场。弗里昂的第2师一马当先,取道瓦鲁埃沃村,急行军渡过科洛查河,准备从北侧迂回,目标直指俄军右翼。紧随其后的莫朗第1师取道佛姆基诺村渡河,出现在岌岌可危的孔庞的右翼,由于跑步前进,骑炮连的缰绳都搅在了一起,莫朗毫不犹豫地下令:“拖下去把路让开!”。而巴格拉季昂一直担心的旧斯摩棱斯克大道方向,克拉辛斯基的第16师得知前线战况之后,主动离开旧斯摩棱斯克大道,准备穿过灌木丛从西南方进攻棱堡。

孔庞非常清楚俄军已经到了必须收缩的时刻,再也不用因为顾忌敌方的骑兵而束手束脚。原本封闭的环形阵一下打开,向左迎上掷弹师,向右去追杀刚才离开之后马力未复的龙骑兵团。而俄军对于孔庞如此的挑衅却心不在焉,戈尔恰科夫赶往前线接替阵亡的13旅旅长埃曼纽,一直在堡垒东北方向的27师急忙向西南方向展开,以堡垒为顶点部署出一个凸形阵。同时第2掷弹师将阵型进行微调,并发挥他们精湛的射击技术,配合来自侧翼的骑兵炮,将孔庞的正面打得愈加残破不堪,阵型松动,随时能够甩掉他们,迅速后撤。

                              

推演注解:急行军是一种利害都非常明显的操作,通常来说并不很常用,因为收益的1d6MP不稳定,并且只能作用于步兵,但全师都要吃一个-6的士气检定。但在这个剧本中,法军第1师师长莫朗的士气修正高达6,第2师师长弗里昂的士气修正更是高达8,两个师的单位又普遍士气较强,这就使这个剧本法军的两个师都具备了急行军甚至连续急行军的条件。不过这次推演中,这几个回合中法军骰运不佳,弗里昂的两次急行军分别+1+2,莫朗的急行军得到+2,提升不大,还混乱了一个骑炮连。另一方面,孔庞在承受严重伤亡的同时由于骰运不佳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少伤害,也造成前线局势进一步恶化。

到此为止(5:20回合结束,5:40回合开始),法军终于结束了可以激活全部部队的推演体验,从下回合开始,法军就必须慎重决定到底给哪些单位分配固定的3CP了。补充一句,这个剧本中,俄军每回合只有2CP,这也是为什么不能大胆地将部队前压的原因。当法军占据兵力和CP的双重优势时,俄军是需要大量的CP进行回撤和收缩的。

5:40

眼见孔庞阵脚已经松动,施维林毫不恋战,立即下令以舍瓦尔季诺村为轴,将阵线大幅向后收缩,以收窄正面,不在开阔的地形上承受法军孔庞和莫朗两个师的重压。训练有素的掷弹兵们动作干脆利落,整齐划一地齐步后退,法军虽然匆忙补上几枪,但原本就阵线疏落的法军并没能给俄军造成进一步伤害。孔庞直看得咬牙切齿,自言自语道:“这比阿巴贡阖上钱匣子还干脆利索!”

达武也被前线的险恶战况所震惊,铁元帅严令弗里昂和莫朗不要对士兵们心存不必要的怜悯,务必用最快的速度穿插到位:“炮兵在后面慢慢赶上来,只要能够按时穿插到位,哪怕就是掉队一半,那也是胜利!”弗里昂在1805年曾经以真的掉队一半的代价,从维也纳星夜驰援奥斯特里茨战场,在晨曦中帮助苏尔特元帅麾下勒格朗师挡住了俄奥联军三个纵队四万多大军的猛攻,这时更是毫不含糊,第三次下达急行军命令,第2师全体步兵跑步前进,向东南方极速穿插,一下冲到了俄军阵地的东面,已经威胁着俄军向巴格拉季昂箭堡退却的要道。智勇兼备的弗里昂下令各部列成方阵整理队形,同时压迫对面的胸甲骑兵活动范围。


另一方面,西弗斯也下令退向西南面,从侧翼掩护步兵的阵地。但刚刚射击了40分钟的炮兵们还有点没过足瘾,磨磨蹭蹭地把大炮挂上,开始慢吞吞地往回走。然而莫朗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电光石火之间,俄军骑炮连已经被法军团团围住,另一方面步兵们列成坚实的队形,对龙骑兵们形成压制,不给俄军留下任何机会救出炮兵。

克拉辛斯基麾下波兰人远比不上达武所部精锐,但克拉辛斯基判断前线已经到了交战的关键时刻,以波兰人的勇敢下令:全军快速前进!波兰人终于走出了灌木丛,豁然开朗,堡垒里的俄军倒吸一口凉气。第一军军属的骑兵旅(旅长吉拉尔)也进入了战场。



推演注解:本回合俄军的选择极为正确。说走就走,干脆利落,绝不贪图打残孔庞师。这个剧本中俄军掷弹兵的高素质保证了他们能够轻松地敌前撤退。前面反复说过,在法军的优势兵力面前,俄军最缺的就是撤退用的命令签。如果不及时撤退,如图所示,莫朗已经有能力直接卷到俄军暴露的侧面上。而这也是上一回合,孔庞有底气把全师向前压、不再保持师方阵的原因。另一方面,为了弥补兵力劣势,俄军也没有选择向波兰来的方向再派出兵力,而是尽可能保留预备队。至于骑兵炮……我只好说,挂炮骰子不给力也是会发生的嘛。

根据俄军指挥官当时和后来与笔者的讨论,这回合弗里昂和莫朗的快速推进(急行军1d6出了65)完全打乱了俄军的防御节奏,对玩家本人的心理冲击相当大,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还原战场情况了。讲两个小细节:1)弗里昂已经连续三回合急行军,需要额外承受一次-12的士气检定,即使弗里昂+8也不敢完全保证无虞,那么考虑到俄军在这个方向上已经没有炮兵,而且维持阵线的主要是骑兵,那么变方阵就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选择,一方面不必承受掷骰变方阵失败的微小风险,另一方面方阵的+6士气也是必要的;2)弗里昂、克拉辛斯基和莫朗本回合分别承受-4-2-3的士气判定(已经算进师长修正),因此如果将团拆分成营,就非常有必要避免堆叠,因为如果没有指挥官在的话,每多堆叠一个营就额外承受-3的修正。实际上本回合莫朗已经有三个营因为急行军混乱了,只是本身士气优良,回合结束时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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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20:11 | 显示全部楼层

6:00

弗里昂的快速穿插超过了俄军最大胆的预料,为了避免被法军夹成馅饼,27师师长内维尔罗夫斯基手忙脚乱地将手中的预备队投入东北方向的正面,把整体正面布置成方阵,又在阵型的正面布好了散兵线,并从堡垒周围抽调了一个轻炮连8门炮来协助防御。另一边,杜卡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派出一个团的胸甲骑兵,长途奔袭,彻底击溃弗里昂师的步炮连,并从容后撤。面对阵型尚完整的法军步兵,杜卡决定暂不派出更多的胸甲骑兵,二是留在阵线侧后方,等待更好的机会,毕竟胸甲骑兵都是俄罗斯皇帝陛下的心头肉。

孔庞一看俄军又藏在了散兵后面,心想老问题自有老办法,将手中的残兵收拢之后,也像门板一样合上去,端起刺刀直接冲了上去。弗里昂眼见丢了一个步炮连,内心毫无波动。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下令骑兵炮就地架设,协助自己的轻步兵和孔庞敲开俄罗斯阵型的正北角,之后又派出一个西班牙营监视胸甲骑兵,不让他们“像散步一样归队”(别担心,这两支部队的军官都会说法语)。剩下的大部队,则是马不停蹄,一边用刺刀逼退俄军散兵线,一边继续向东南穿插,准备彻底掐断俄军与大本营的联系。

                              

其它方向上,莫朗靠着密集的火力完全歼灭了俄军的骑炮连,克拉辛斯基则完全没有受到俄军任何的干扰,大踏步继续前进,目标是从俄军正南方彻底完成合围。远在地平线上,法军第1轻骑兵师(师长布律耶尔)此时也终于加入了战局。



推演注解:可能是空间有限的原因,俄军的散兵线还是和步兵防线贴得太近以至于完全没有起到屏蔽作用。因为法军签多俄军签少,俄军这回合为了操作27师而没法给龙骑兵分配指挥签,以至于孔庞的刺刀也没受到任何干扰。

胸甲骑兵抽出的时间有些早(毕竟俄军签少),偷掉一个步炮连已经是极限了。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从这时开始,俄军的胸甲骑兵撒出去的时候需要很慎重。法军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只要一个营就可以钉死一个团的胸甲骑兵,之后俄军就比较被动了。

实际上,法军不管是走成三明治形,夹死掷弹师,还是被俄军补齐防线,都是可以接受的。在这个局面中,法军其实更倾向于等着俄军消耗预备队补成凸阵型,然后直接包夹。

最后讲一下刺刀突击和刺刀突击的区别:孔庞师和弗里昂师右翼的突击,都是以逼退散兵为目的的。而俄军阵线右翼有一个营的猎兵摆成了外延的散兵阵型,就会延长弗里昂包夹的路途,并对后续行动形成前置,因此有一个营走到了该散兵营的后面封住了近战前撤退的路途,逼迫该猎兵接受两营步兵的突击,最终被歼灭。

6:20

克拉辛斯基一鼓作气,再次行军到俄军阵地的正南方,利用俄军的猎兵遮住了堡垒方向俄军火炮的射击线,基本从南面截断了俄军的退路。与此同时,弗里昂麾下的列兵和轻步兵像箱子盖一样,从东像南合拢,几乎连胸甲骑兵都兜入囊中。施维林眼见弗里昂合围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一方面再次将孔庞正面的掷弹兵继续向东收拢,直接退过舍瓦尔季诺村,另一方面不得不再次向东面放出3个营的预备队,又因为顾虑到南面的波兰人,没有与弗里昂部直接对峙,而是自北向南拉开,尽量收窄正面。这次轮到俄罗斯人摆出一个“军方阵”了。

莫朗师一边向预定位置前进,一边分出几个步兵营,将俄军龙骑兵围在山坡下,与此同时等待着之前由于40分钟的跑步前进而掉队的炮连赶上来。毫无疑问莫朗是过于托大了,龙骑兵不善上坡下坡,并不是就不能上坡下坡了。骑兵军军长西弗斯敏锐地抓住了战机:克拉辛斯基的师一味贪求速度,师属炮兵连失去了掩护。西弗斯带领龙骑兵们从山坡上离开法军步兵的包围,接着命令戈尔恰科夫代替殉职的旅长埃曼纽,率领13旅的两个龙骑兵团直扑波兰人的后路,把两个连的步炮兵赶得四下逃窜——做完这些对骑兵们来说,不过是让马热了热身。

左右腾挪、惨淡经营的俄军指挥官们并没有注意到,远远在法军阵线后面,法军第一军的两个枪骑兵团和一个猎骑兵团一道,从侧后方将正在歇马力的那个胸甲骑兵团彻底击溃,向北逐出了战场,而负责监视这些胸甲骑兵的西班牙人也被解放出来,全速向弗里昂靠拢。



推演注解:本回合波兰人的行动少见地引起了双方推演者的分歧。法军(笔者)认为,这两个炮连丢失的风险尚在预料之中,迅速穿插到位的战术价值更大一些。俄军指挥官则认为在南方得到胸甲骑兵掩护,并无破绽的情况下,波兰人有些过于急躁,两个步炮连丢得太可惜,后面如果有这两个连,能够对俄军造成更大的伤害。后续的战况分析似乎对这两种说法都有印证,都有一定的道理,也希望各位给出自己的看法。

本回合莫朗的行动有些过于看不起人,也是笔者认为比较大的失误之一。既然决定要封死俄军骑兵,就应该再做绝一些。半吊子的做法既让龙骑兵逃出生天,又导致莫朗需要花费一整个回合收拢部队。值得庆幸的是,莫朗的包围行动和波兰人暴露的侧后方似乎彻底断绝了俄军龙骑兵跳到西面外线的念头,而是向东收回了。宏观来说,龙骑兵被压缩了活动空间。尽管再留在外线也许很难造成什么样的战果,也许还会承受更大的损失,但对兵力优势、只关注时间的法军来说,减少变数总归是一件好事。

俄军本回合有两件事是非常值得表扬、非常值得学习的。一是不贪VP,掷弹兵坚决果断地撤过村庄,收窄战线左侧与棱堡之间的口子,削弱法军的兵力优势;二是不畏距离遥远,用龙骑兵在波兰人背后捅了一刀。正如笔者前面说的,La Batailles系统的主要特征之一就是单位行动速度极快。在双方都保持着运动状态、没有进入准静止态的对峙之前,这样的速度是尤其值得注意的。
最后,在法军越来越多的轻骑兵面前,俄军胸甲骑兵和龙骑兵要尽量避免在得不到掩护的情况下陷入混乱/疲劳/力竭。因为移动速度较慢,重骑兵在侧翼暴露的情况下面对轻骑兵是无法撤退的。俄军龙骑兵没有跳到外线威胁孔庞师法军步兵的侧后,也正是因为顾忌法军已经进入战场的第1轻骑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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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21:23 | 显示全部楼层

6:40

白白浪费了时间的莫朗只好停下来,慢慢收拢部队。好在之前掉队的两个炮连终于赶上,莫朗得以再次将完整的第1师投入战线。孔庞再次收拢起仅剩的几个营,端起刺刀逼退了俄军猎兵,攻入舍瓦尔季诺村同时扎近了口袋。俄军掷弹兵虽然依然可以从容摆脱法军,但后面已经几乎退无可退了。注意到俄军阵型变化的弗里昂也将两个轻步兵营重新召回,准备作为下一波突击力量投入。

另一方面,在损失了两个炮连之后,终于进入进攻位置的克拉辛斯基咬紧牙关,将16师展开阵型,进逼到了俄军胸甲骑兵面前,骄傲的波兰人要和这些俄罗斯蛮子新仇旧恨一起算!

杜卡却只是轻蔑地一笑:骑兵要不要和步兵交战,什么时候轮得到步兵说了算?一声令下,4个胸甲骑兵团优雅地一转身,从从容容地从波兰的步兵线列面前离开,波兰步兵们连连射击,战果却非常有限。跳到外线的3个胸甲骑兵团立即对波兰步兵脆弱的侧后展开猛烈的冲锋。波兰步兵两个营结成方阵,一个营猝不及防被全歼。然而时间已经接近7点,法军第一骑兵军(军长南苏蒂)麾下第1轻骑兵师的三个轻骑兵旅已经进入战场。眼见俄军重骑兵毫无掩护地暴露在外线,并且他们的马由于冲锋已经气喘吁吁,师长布律耶尔毫不犹豫地下令各旅各自寻找目标,立即“把他们赶回西伯利亚去!”

尽管轻骑兵们通常不会加入战场的正面冲锋,但法军轻骑兵素称嫖姚。格鲁西将军麾下的骠骑兵1807年在弗里德兰冲锋的英姿被油画永远记录,“骠骑兵将军”拉萨尔更有豪言:“如果一个骠骑兵活到30岁还没有捐躯沙场,那他就是个㞞蛋!”刚刚完成冲锋的胸甲骑兵连队伍都还没整理好,就遭到了法军轻骑兵第3旅、第4旅的冲锋。任凭怎么鞭打,胯下的坐骑也不听话了。两个团的胸甲骑兵连同杜卡本人在内狼狈逃出战场。另有一个龙骑兵团侧翼遭到轻骑兵15旅的冲锋,也陷入混乱。


推演注解:先说句题外话,本回合法军的射击骰子相当糟糕,战成一排的波兰人对从面前的胸甲骑兵放了一排礼枪就看着胸甲骑兵大摇大摆地走了。

由于俄军在堡垒南面炮兵旁边配置了一队散兵又未能及时调动,波兰步兵找到了一个死角,得以以极低的伤亡绕过了堡垒炮群,也让推演开始时就面向西南配置的堡垒炮群毫无意义地度过了近四个小时,这是利用炮兵防御时,需要注意的重点。

本回合是这次推演中难得的骑兵大混战。胸甲骑兵跳到外线已经不是一种战术选择,而是整体上遭到法军合围状态下的无奈之举。把时间往回拨一两个小时的话,胸甲骑兵从侧后冲锋法军或者逼着他们结方阵之后,就可以美滋滋地退开去养马力了。但是现在法军轻骑兵已经投入战场,俄军重骑兵又被和自己的重骑兵隔开,在旷野上陷入疲劳和混乱就极度危险了。如果不能针对法军骑兵进行反应冲锋,重骑兵对轻骑兵肉搏值翻倍的加成就要被原地不动的减半抵消了。俄军视为掌上明珠的胸甲骑兵仅仅两回合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这也是这个剧本中目前来看法军轻骑兵的最优用法:遏制俄军的重骑兵,让对方不敢肆无忌惮地威胁冲锋。

明确这一点之后,回过头来仔细分析,可以说本回合胸甲骑兵对波兰师的冲锋是相当轻率而鲁莽的。在胸甲骑兵自己跳出圈子之后,波兰步兵与俄军步兵的接触面积大大减小,尽管冲垮了一个营,但对尚有8个营的16师来说不算伤筋动骨。而该师当前不与俄军步炮兵接触,既不虞变换阵型时遭到借机射击,又不会在之后被迫用方阵和横队展开不利的对射,几乎等于是“在平原上遭到了孤立的敌方骑兵”,无数的战例早就验证过这是毫无效果的。如果胸甲骑兵师当时选择绕到东北方向弗里昂师的背后,不仅可以给正在与俄军步炮对峙的弗里昂以最沉重的一刀,更能够因为距离远而避免这回合遭到法军轻骑兵乘虚而入。即使移动力不够而找不到合适的冲锋位置,等待下回合更好的机会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在俄军步兵几乎动弹不得的现在,俄军要每回合分配给两支骑兵力量至少一个指挥签是毫不难办的。尽管现在法军轻骑兵也全都陷入了力竭,有些还没能从混乱中恢复,但是全须全尾的莫朗师近在咫尺,龙骑兵很难肆无忌惮地发起冲锋。

目前俄军已经猬集成团,法军缺乏重炮使这个阵型优势被放大,缺陷被掩藏。1小时后巴格拉季昂的增援就要抵达,怎么样敲开俄军的硬壳,不是一个很容易的话题。当笔者的第一天推演结束的时候,笔者的好友曾表达对法军进攻难度的担忧,接下来法军如何运用步兵进攻也是笔者希望重点讲解的。笔者一直坚持,La Batailles新指挥官们的必修课之一就是学会运用步兵。拿破仑本人也曾说过:“优秀的步兵是军队的筋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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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29 23:23:04 | 显示全部楼层

7:00

克拉辛斯基呆若木鸡地看着面前的胸甲骑兵跳着芭蕾舞离开包围圈、抽出剑冲上来又被击退、最后被法军轻骑兵借机冲垮,只觉得口中发干。他定了定神,指挥着剩下的部队展开阵型,从东南方向彻底封死俄军的退路,并指挥两个营用刺刀将俄军猎兵赶到了圆阵内部。深感被愚弄的波兰列兵们将满腔怒火撒在了陷入混乱而留在包围圈中的胸甲骑兵团身上,后者顿时陷入雪上加霜的混乱,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包围圈,将自己一个正在与波兰军对峙的掷弹兵营冲得阵型大乱。

另一方面,弗里昂看出俄军炮兵位置的弱点:炮兵布置在阵型的角上,三面受敌,难以得到友军部队的掩护。弗里昂当机立断,亲自带领484营列成横队向对方发起刺刀冲锋,与此同时旁边的334营和483营展开火力掩护,利用对方收拢队形应对刺刀的机会击倒了不少俄军士兵。最终,损失过半的俄军火枪兵军心动摇,一触即溃,俄军完整的阵型被敲开了一个口子。

另一边,白白浪费了40分钟的莫朗决心把失去的时间找回来,他首先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布设骑炮连,利用跳弹不断打击已在彀中的密集的俄军阵列,然后运用步兵阵列向南逼退了西弗斯亲自统带的龙骑兵团。西弗斯不愿浪费马力在果园中逃窜,决定留在原地整理好队伍,慢慢离开。莫朗认为时机已到,派出前锋三个轻步兵营以疏开队形接近舍瓦尔季诺棱堡,准备先以步兵火力骚扰棱堡,起惊弓之效。此时俄军13旅代旅长戈尔恰科夫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战机,率领两个龙骑兵团向法军散兵暴露的后背展开了致命的冲锋。猝不及防的法军散兵仓促集结成方阵失败全都陷入混乱,一个营当场被冲垮,另一个营尽管混乱不堪,却勇敢地迎击冲过来的龙骑兵,反而把龙骑兵冲得立脚不住,竟直接冲出了战场!然而好运总会挥霍殆尽,刚刚击溃了俄军龙骑兵的法军散兵遭到了俄军霰弹的风暴,溃不成军,当场逃散。

在莫朗师后面,已经歇好了马力的轻骑兵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战马焦躁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面。

                              


推演注解:首先应该说明,本回合莫朗的三个轻步兵营是一个相当严重的失误,由于首鼠两端,既想为刺刀突击作冲锋前撤退的准备,又贪图贴近了的火力,后果就是被霰弹击垮又被龙骑兵送回老家。关键的是,这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两难选择,莫朗这回合的三个轻步兵营完全可以在距离棱堡一格的位置停下来,这样在遭到龙骑兵冲锋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被动。各位指挥员在推演的时候一定要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分清楚轻重缓急。

不过这回合俄军也犯了一个相当低级的失误,就是激活签没有放给西弗斯,而是给了戈尔恰科夫,这么一来12旅就只能看戏,甚至没法主动甩开贴上来的步兵。在法军轻骑兵已经就位的情况下,因为借机移动让龙骑兵陷入力竭确实有些不明智,稍稍退避之后站在原地等待一回合的做法并没有太大问题——可是如果西弗斯身上有签,这本来都不该成为一个选择题。冲锋陷入混乱的轻步兵骰子出了11确实是相当倒霉的一件事,关键是反弹之后士气检定没过,只能强行解释为这时候俄军人心浮动阵脚已乱了吧。

检讨之后,来讲一下这回合弗里昂的突进:由于之前弗里昂从从东边的包抄和对波兰人的担忧,这门炮放在了阵型的拐角上,但是这样的位置是相当脆弱的,容易遭到对方集中火力。在遭到突击之前,该营已经由于法军步兵的射击而损失过半,在掷骰抵抗时也因此承受了相当不利的修正。由于弗里昂部步兵士气较高,这里选择让步兵展开横队之后从较近的距离发动突击,减少防御射击时受到的伤害并增加进攻射击的火力输出。为了增加突击成功率选择了让弗里昂押队,是为了修正掷骰接近的士气和进攻肉搏时的掷骰。要冒着10.8%左右的弗里昂被防御射击杀伤的风险,但减少了22.2%的掷骰接近失败概率,还增加了16.7%的肉搏成功率,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认为还是值得搏一把的。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之后掷骰离开敌方ZoI时,掷骰同样可以得到弗里昂的修正,利于发展后续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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